李春梅突如其来挨了这一巴掌,当场愣在原地,久久没回神。
难道她说的不对吗?他们赵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区区一个十一岁王姓小屁孩插手了?
“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李春梅活了这么久,大字不识几个这些道理却还是懂得的!再说,我家荷花赚钱是为了什么,不是养活我和老头养活谁啊!说道理说这么冠冕堂皇,口口声声讲道理,王婉儿你可要清楚,这是镇子!比不得京城那些府邸,你又凭什么给我讲道理?”
青裳险些被这无耻的辩白气笑,不等王婉儿开口,讽刺回击道:“李婶,你这话就不对了,荷花几乎拿出自己所有的工钱给你和九叔补贴家用,怎的?拿的钱多了真以为是自己的钱了?”
青裳这狠狠一击有力的将李春梅噎住,愣在原地不知该辩驳什么,索性扭头冲九叔撒起泼来。
“孩他爹!这王婉儿……她存心不让我们用荷花的钱啊!荷花一天的工钱就好几文,一个月的工钱几乎都能租地主一个好房子,她要真给我们这么多钱……我们……我们何至于还住在这镇子里啊!早到别地享福去了!”
王婉儿忍着怒气思忖一番,慢悠悠回道:“李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荷花还得用钱养活自己呢,凭什么将自己所有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