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泼了一把冷水那般,未曾想过自己的一番好意被当成理所当然。
“荷花爹,您要摸着您的良心啊,我待你们一家不薄,您怎肯这翻无理?”王婉儿义正言辞地同他说道。
赵荷花的爹怎会理她,这世道能有什么比钱财更加重要?她只不过是个小姑娘,又能懂些何事。
赵荷花爹意做仁慈,装腔作势的开口道:“你若是从了这秀才,那以后便是家财万贯,再过几个年头,官位交加,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眯了眯眼睛,用那副丑恶的嘴脸对着王婉儿,“若是你嫌弃秀才是因为看上荷花才要你,那也无妨,顶天立地的男子,自然是要三妻四妾的。”
说的可谓是头头是道,若不是王婉儿头脑清晰,怕是早已被他这些歪理带跑了。
不知是赵荷花爹不识王婉儿家财万贯,还是自身鼠目寸光,自认为王婉儿会看上一个小小秀才的钱财,还真是嘲讽。
王婉儿直勾勾的盯着秀才与赵荷花爹,眼神阴阴的,看上去令人颈背发凉。
她身上渗透着一股阴凉的感觉,冷气渐渐逼向二人。王婉儿的眼神有些瘆人,与幽冥相比又有几分温顺。
赵荷花爹似是感觉不大对劲,最终是闭了嘴,也不在一旁煽风点火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