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花前不久才置办了一件新衣裳,还是王婉儿亲自挑选的布料裁制的衣形,将裙摆拉得很是宽大,说是什么明制汉服,不由分说让她收下这身衣服。
只不过,由于她实在不习惯这身新衣服的裙摆,才踏出门槛就一脚踩到布料滑倒在地,手腕处被木刺划出一大道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小贱蹄子!说了让你安分待在家里就不会出事,又给我搞这出死不改悔!”李春梅见她受了伤,骂骂咧咧跑上前去将她扛起,任由她挣扎哭喊着,丢到偏房的柴火堆里,旋即锁上房门不让她出来。
赵荷花疼得直打哆嗦,血液一股股顺着手腕往下流,鲜红色的血液看得触目惊心,她颤抖的哭泣着,声音悲凉,撕心裂肺。
“娘!你放我出去!我不嫁!我不嫁啊!娘……我疼……娘!我不……”
她不要嫁人!要嫁……要嫁也要嫁给柱子那样的好男人!
“贱蹄子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知道给你娘找事!”秀才娘和李春梅谈完话,大摇大摆正准备出门,听见偏房传来赵荷花的哭声,心下一个愤怒,打开门冲进去啪啪给了她两巴掌,恶狠狠道。
“你娘把你卖给我了!我劝你安分点,不要想着别的男人!否则我给你扒了皮浸猪笼!”她厌烦的吼道,又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