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我是齐家的女儿,你们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赵齐氏疯了似的拉着他们的袖子,语气难以置信的追问。
齐家人嫌弃的扒开她的手,拍了拍被她碰过的袖子,好像与她沾边的人就会沾染上晦气一样,赵齐氏没有想到他们能这么狠心。
手将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看见那些人往后退了几步远离自己。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对!这一切都是王婉儿的错!“是她!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都是她的错!”赵齐氏恼羞成怒的指着王婉儿,眼睛瞪得老大了。
将错推到自己身上,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在场的都是因为自己的乔迁前来赴宴的人,无不是向着自己的。
她估计是没了后路,估计是狗急了跳墙。不过还好自己留有后手,王婉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事已至此,青竹。”
“小姐,这是昨日你酒杯里的酒,大夫说这里面掺有剧毒!此前有人看见赵齐氏和乔峰在你的酒里动手脚!”青竹拿出准备好的酒杯道。
没想到现在人证物证具在,原本还想拼个你死我活的赵齐氏彻底绝望,她无力的跌倒在地居然笑了起来。
在场的赵猎户看见自己的儿媳妇这么精于算计,而且还算计到王婉儿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