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个的身子自己个知道,更何况她可不想再喝那些苦药汤子,李郎中本来挺好个人,都叫陈果儿给带坏了。
陈志义脸色又是一僵,秦氏这话是说给他听呐。
“老太太也没啥事,就是心火上升,少生点气比啥都强。”李郎中适时的打破了沉默,也给陈志义一个台阶下。
李郎中跟大伙告了辞,陈果儿付了诊金,由二郎再送出去。
“娘,您老还是叫郎中瞧瞧吧,不的俺也不放心。”陈志义说着眼眶红了起来,秦氏的话句句戳他的心窝子。
“甭在那装好心,俺还不知道你肚里那肠子是啥色的?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巴不得俺嘎巴一声咽了气呐。”秦氏咒起自己个来毫不留情,甚至能听到她咬牙的声音。
“行啦,你娘没啥事,你们也都回去歇着吧。”陈老爷子摆了摆手。
“那成,爹娘也早点歇着。”陈志义和李氏带着陈果儿他们就离开了上房。
陈老爷子看着他们的背影,再次重重抽了一口旱烟,心里有种预感,儿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是从啥时候开始的呐?
“丧良心的玩意……”秦氏听到陈志义他们走了,一骨碌身坐起来,脸上红扑扑的,“老天爷咋不打个雷劈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