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松套。
秦氏骂人向来狠,此刻更是把陈老爷子比喻成不听话的牲口。
半晌之后,秦氏再次看向陈志孝,“你去县里瞅瞅,你爹兴许去颖怡那了,把家里事都说说,问他咋整。还有叫他别回来,啥时候这事过去了再回来。”
陈志孝答应了一声,转身出了上房。
打发走了陈志孝,秦氏的脸色并没有好一些,反而越发的难看了。
锦阳镇到县里要六十多里路,陈志孝走到那也要半夜了,等他再回来至少要明天下午。
可陈老爷子会去阳山县吗?
说不定他就在镇上,可陈老爷子出门的时候身上又没带银钱,如果真的在镇上……
会不会又去那脏地界了?
秦氏心里堵得慌,偏偏又不能说,摆了摆手让众人都出去,单独留下了陈志节,“你去镇上踅摸踅摸,看能找着你爹不。”
“二哥不是去了吗?”陈志节不在意的咕哝了一句,回头的看着秦氏神色不定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问道:“娘,你知道爹去哪了?”
他们家搬来锦阳镇十几年,除了陈颖怡两口子住在阳山县里就没有别的亲戚,陈老爷子不去那还能去哪?可看秦氏的样子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