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暴民。”
“他们才不是暴民……”陈果儿瞪圆了眼睛,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不必争了,正事要紧。”亭长摆了摆手,冲衙役头领说道:“按照果儿姑娘说的去做,有什么事本官承担,你们只要守住村口即可。”
衙役头领领命离去。
亭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递到陈果儿手中,“听说果儿姑娘把家里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给灾民们买了草药,下官新上任,囊中实在空虚。这是家母多年来积攒下的一点首饰,也算本官的一点心意。”
“不不不,这怎么行。”陈果儿连连摆手,“这是老夫人的首饰,我们不能接受,大人有这份心就比什么都强了。”
“哎,果儿姑娘说的哪里话来,本官身为地方父母,理应该有所表示……”亭长再三劝说,陈果儿只好收下来。
“那我代替小沈屯的村民们谢谢亭长大人。”陈果儿小心翼翼的把首饰放好,里面只有一根金簪和两只老式的银镯子,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贵在这份心意。
这时候随行而来的还有两个郎中,陈果儿认出来他们之前都是跟王太医在一起的郎中。
两个郎中也过来和陈果儿打了招呼,“王太医和另外几个人去了金家坨子和范家埔,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