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族谱里除名,甚至当初就不该分家。那现在老宅有事,陈志义就必须得管。
可现在人家轻飘飘一句话,就可以推的一干二净。
眼下陈志节和二郎、六郎生死未卜,可十三爷这边又催的紧,陈老爷子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岁。
陈志义看着陈老爷子这样,心里也难受极了,可偏偏他又没法子。
陈果儿看了看陈老爷子,又看了看陈志义,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虽说他们名义上已经脱离了陈家老宅,但血脉亲情是斩不断的。陈家老宅出事,陈志义肯定难过,陈果儿也做不到独善其身。
尽管陈果儿对陈老爷子和秦氏曾经的所作所为颇有微词,但事情到了眼前她也不能不管,陈果儿就决定给陈老爷子些提示。
“爷,你不觉得十三爷有点怪吗?”陈果儿看着陈老爷子认真的说道。
整个辽南府都是镇北王的,十三爷身为镇北王的儿子,能在乎区区一千两银子?
不说其他的,单从府城到谢家窝铺就要五六天的路程,贵不可言的小王爷会为了这点银子不顾舟车劳顿,跑来讹他们一个乡下人?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事应该报官,让官府出兵去剿匪。
镇北王身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