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陈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下了炕走到柜子跟前,把上面供着的尺棍拿下来,环伺了一圈众人,“都出去。”
这是真发火了,要动家法。众人都不敢吱声,就连平时最跋扈的秦氏这时候也老老实实的下了炕,在陈凤芝的搀扶下往外走。
陈果儿回头看了一眼柜子上供着的尺棍,记得上一次陈老爷子动家法是在她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婴儿手臂粗细的实木棍子打在陈志义的身上。
“爹,三哥这还有伤呐……”陈志义看着陈志节狼狈的样子,迟疑着不肯出去,却被陈老爷子一记眼刀子瞪的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陈果儿暗自摇头,为陈志义的烂好心不值。刚才陈志节还惦记着他们的地和作坊呐,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可怜。
“爹,咱去外面吧。”陈果儿扯了扯陈志义的袖子,把他拉出去。
陈志义还想再说什么,看到陈老爷子气的发青的脸,终于没再说什么,跟着众人走出了上房。
时至秋冬交际,院子里小北风像刀子一样,除却秦氏和陈凤芝、陈桃儿去了东厢房之外,陈志义和陈志孝、陈果儿以及三郎、四郎、五郎、八郎全都在院子里站着。
仅片刻后就听到上房里传来陈志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