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愣了愣,看向陈果儿的眼底带着狐疑,这小子能作诗?
随即又摇了摇头,刚才他听到陈果儿叫身边的男孩哥哥,这应该是兄弟俩。看他们的衣着也不过是乡下小孩子,况且那个哥哥连三字经都不会念,又怎么可能会作诗?
可刚才陈果儿又是佛曰,又是化茧成蝶的,一般乡下孩子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些?
一时间书生也有些发懵,仅片刻后书生自嘲的笑了出来,这小子肯定是故意刁难他。如果他五息之内做不出诗来自然输了,那这小子也不用赌了。
“好,本官就给你个机会,既然是你出题,那你就先来吧。”书生轻蔑的睇着陈果儿,想算计他?
没门。
“那大人听好了,各位也都帮我和我哥做个见证。”陈果儿又看向其余三人。
中年人也露出感兴趣的样子来,旅途寂寞,有热闹自然是好的。
青布裤褂和蓝色裤褂也都坐直了身子,他们也很好奇陈果儿一个乡下小丫头,怎么在五息之内做出诗来。
陈果儿将棉窗帘撩起,金芒给大地裹上了一层金装。路边几处老树随着马车的前进往后退,枝头两只麻雀被惊走,远处小河上破败的小桥,旁边几户零散的人家。
陈果儿清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