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道,看到陈果儿偷笑,知道又上了小闺女的当了。
李氏摇了摇头,“俺知道有啥用?你三伯、你二伯娘那边拱火,你奶就着,把你爹架在火上烤。”
“那就一盆水浇灭他们。”七郎插言。
他早就受够了那边,以前是没辙,现在他们都分出来了还受这份气,怎么想怎么憋屈。
“其实最根本的在于爹,明知道被火烤还不知道躲,别人再努力灭火,他不离开,火就还会烧起来。”陈果儿道,这才是根本。
一家人就都不说话了,其实他们心里都明镜似的,可陈志义不配合,只知道被动的逃避,他们再推波助澜也没用。
“娘,这事还得你平时多跟爹讲道理。”陈果儿看着李氏,她们说的再多,毕竟是小孩子,陈志义未必能听的进去。
李氏就不一样了,夫妻间没有不能说的话,由她出面再适合不过。就算陈志义一时间转不过这个弯来,时间长了他也能听进去一些。
吃过了晚饭,李氏和陈莲儿拿出针线来,眼下已经入冬了,李氏准备给全家每个人都做身棉衣。
七郎找出小木板,用毛笔沾了水,对着三字经写字。
陈果儿则是拿出账本,核对今天进出货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