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而是不敢。
陈志义打断了陈老爷子的话,“爹,那俺能不明白吗,您老啥也不用说。”
“昨天你叫人送回去的席面也挺好,菜做的也不错,叫外人瞅着也好看。”陈老爷子又道:“就该这样,不管咋说打断骨头连着筋,咱不能叫外人瞅笑话。”
陈志义连连点头。
“老四啊,不是三哥说你。”陈志节插话,他的脸上前几天被打的淤青也下去了很多,加上他本来面皮发黑,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太出来,“你咋就叫人送席面,咋还没送酒来呐,咱爹冬天就好喝两口你不知道?”
昨天送饭的人来的时候,陈志节就说了这话。本来他是想跟着一起去天香楼吃饭的,可陈老爷子不去,他自然也没法去,心里十分不满。
“啊?那可能是忘了,当时忙忙活活的,就没顾的上。”陈志义解释了下,昨天是陈果儿安排给老宅送席面的,他当时也听到了,只是谁也没想起酒的事。
“吓得波啥,没灌马尿就这德行了,灌了还了得?”陈老爷子狠狠的申斥了陈志节一句,他就不吱声了,扭头拉过笸箩抓里面的爆米花往嘴里扔。
陈老爷子又扯了几句,无非是陈志义立起来了,他也跟着高兴啥的。
陈志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