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似乎有些僵硬，却并没往旁处想，追问道：“她跟那个春红，或者是那个曹嬷嬷关系很好？”
春红和曹嬷嬷都是镇北王府的人，之前她们曾经偷偷把御赐的夜明珠放到陈果儿的房间，栽赃她。却被陈果儿巧妙的化解，并且反敲了曹嬷嬷一笔银子。
上次小十三来信说春红和曹嬷嬷都被送到了府衙问罪，如果芍药跟她们关系不错，倒是很有可能替她们报仇，除此之外陈果儿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赵九敛下的眸底流光溢彩，并没有说话。
陈果儿就当他是默认了。
竟然真是因为这个，她们想害人却没害成，反过来要怪到她头上？
这是什么强盗理论？
陈果儿忿忿。
随即又想起来另一件事，“那个屋子很重要吗？”
如果不重要的话，芍药为什么要把她骗到那里去？
“你觉得呢？”赵九把茶碗放下，重新执起纱布在陈果儿的手背上打了个结。
陈果儿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从一进来她的每个问题赵九都回答的似是而非的。
“我不该信你吗？”
“你以为呢？”
“你觉得呢？”
这都是些什么狗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