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认识的人自然多,由他当这个来人再适合不过。
七郎也点头,就和陈果儿离开了陈家去了镇上。
走在路上,七郎沉声道:“二郎哥以后这日子难过消停了。”
新媳妇才刚进门,就整了这么一出,这往后的日子肯定鸡飞狗跳的。
陈果儿也点头,这种事几乎可以预见。
两个人直接到了张万年的家,也算凑巧,张万年今天没出门。听说了陈果儿他们的来意,张万年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咱都是老熟人了,还提啥银子不银子的,咱这就走。”张万年也是个爽快人,穿上了外衣就跟着陈果儿他们出来了。
路上张万年还说这事得早点张罗,“要是我今天没在家,你俩不是扑了空?”
陈果儿笑了笑,“谢谢万年叔。”
七郎就说是老宅张罗事,他们事先也不知道。
三里多地眨眼就到,陈果儿他们刚迈进大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吵吵。一帮尖利的女子声音混合在一起,其中一个声音特别尖锐了些。
“德行,不就是个穷酸秀才吗?别说你这样的,就是亭长大人都长在我们怡红院,我们桃红过两天就给大人当妾了……”尖利的声音是属于女子的,却并不熟悉,听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