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都认识她,这不奇怪。
张百夫长又问汉子陈果儿可曾给过他银子,让他帮忙作证。
汉子摇头。
张百夫长就看向亭长,这下总没问题了吧?
然而亭长却说这并不能证明汉子的话就是真的,“张大人稍安勿躁,还要取证才行。”
张百夫长气的头没证据,现在证据来了,你又不信,你到底想怎的?”
在他看来这就是明知眼漏的事,哪就这么麻烦?
亭长却是笑了笑,“大人,下官身为一方父母,自然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能定案。人命关天,众目睽睽之下万不可草率。”
亭长振振有词,张百夫长也没了词,气哼哼的坐到一旁。
亭长命人去取证,所谓的取证也无非是问问汉子的家人以及邻居,平常和陈果儿家有没有来往,是否认识。
“此案疑点甚多,还待逐一查明,今日到此为止,择日再审。”亭长一挥手就要退堂。
他这是有意和稀泥,择日再审说不定拖到什么时候,而张百夫长不是每次都能在,届时亭长轻轻松松几句话说不定就放了张掌柜。
而且亭长以张掌柜是否说过要放火的话就暂缓审案,这是有意避重就轻。
陈果儿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