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好好的,您老说这些干啥啊。”
陈志孝更是抱着脑袋,蹲在墙角,肩膀一下一下的耸动着。
冯氏站在一边也不敢吱声,陈桃儿帮她揉着被秦氏扯痛的头皮。
“老四。”秦氏猛的推开陈志义,灰白色的头发也凌乱了,三角眼死死的盯着陈志义,状若封魔,“你给娘做主,把那个败家娘们给撵走。”
败家娘们指的自然是喜鹊,秦氏这辈子还没在谁的手里吃过这么大的亏,刚才被喜鹊指着鼻子骂老货,秦氏差点气疯了。
“娘,这话俺咋说……”陈志义为难的看向陈老爷子,这门婚事是老爷子做主的,谁说啥也没用。
秦氏见陈志义不答应,更加哭天抢地了起来,双手往他身上拍打着,而后突然抓住炕沿就要往上撞。
“俺不活了,叫个小娼妇骂俺老货,俺活着还有啥劲。”秦氏嗓门洪亮,嗷嗷的嚎着,“俺一头撞死在这你们就都消停了,找个小的回来快活来……”
这话是在骂陈老爷子。
众人自然不能眼瞅着秦氏撞头,赶紧过来拉着。
“行啦,还有完没完,你也不嫌乎个磕碜。”陈老爷子暴吼出声,手中的烟袋锅重重的敲打着炕沿。
然而秦氏根本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