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旁听,至少你和七郎无事。”
这又是威胁。
亭长在告诫陈果儿如果不听话,不光陈志义和李氏他们要受刑,就连七郎也保不住。
陈果儿怒视着亭长,心中怒焰攀升到了极致,以前她只是以为亭长不过是喜欢背后动点小手脚,动点小心思往上爬。现在看来是她看错了,亭长就是一头白眼狼,还是野心极大的白眼狼。
亭长的话不光陈果儿听懂了,七郎也听懂了,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七郎被衙役俺这肩膀想要站却站不起来,怒视着亭长大声道:“俺啥也不怕,有能耐你就给俺动刑,放了俺爹。”
既然陈志义能代父受过,他也可以。
陈志义则是趴伏在地上重重的磕头,“大人,别听他小孩子瞎说,俺不怕,还是俺来。”
儿子是他的命根子,就算自己个受苦也不能叫儿子受苦。
李氏和陈莲儿也止不住的哭泣,一边是陈志义,一边是七郎,她们也无法做出取舍。
亭长再次重敲惊堂木,“本官在审案,容不得你们咆哮公堂,再若如此下去就给你们统统上刑。”
说罢再次朝左右一挥手,“动刑。”
“等等。”陈果儿大声道:“你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