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卿指着陈果儿,气的说不出话来。
陈果儿再次打断了他,“你说乞丐是我找去的,证据呐?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来,我就去衙门告你污蔑。你胆小怯懦,不思进取,整日只知道把屎盆子往别人身上扣,这样就能满足你可笑的自尊了是吗?”
陈果儿冷哼了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随便,我就当你是狂犬吠日了。”
张掌柜已死,死者为尊,陈果儿并没打算拿他说事,只说张少卿。事已至此,他应该振作起来把铺子经营好,或者把铺子盘出去另谋出路,而不是整日伤春悲秋,愤世嫉俗。
张少卿被陈果儿一顿抢白气的说不出话来,两边跟着他一块来的伙计看着四周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人们,也抬不起头来,小声劝着张少卿,“少爷,咱还是回去吧。”
张少卿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事情还没有解决。
本来他放出风声去要把茗香楼盘出去,前几天有不少人都找上门来,表示想盘下茗香楼。当初张掌柜花了一千二百两银子盘下的铺子,后期又修缮花了几百两银子,张少卿准备再抻几天,把价码再往高抬一抬。
没想到这几天门口又聚集了不少乞丐,而且外面有人说陈果儿也想盘下茗香楼,之前来的那些人立马撤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