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甭管咋地也是你们老陈家八台大轿把我抬进来的,我肚子里的孩子二郎认就行,你们认不认谁稀罕……”
卢氏被怼了个倒仰,脸煞白气的说不出话来。
喜鹊双手叉腰,转身又对准秦氏,“你也好意思说?我们二郎见天累死累活的赚俩钱,都叫你给刮了去,当奶奶婆有你这样的?这也就得了,还好意思来翻我柜子,呸,臭不要脸。”
秦氏也被气了个倒仰,身子一晃险些做到地上,幸好身后的陈凤芝扶住了她。
“你个臭不要脸的烂货,你吃俺们的,住俺们的,还敢骂俺娘,俺撕了你。”陈凤芝见秦氏受屈,指着喜鹊破口大骂,要不是还得扶着秦氏,这会就跑过去挠喜鹊了。
“且,你也好意思出来蹦跶,也不瞅瞅你那德行。”喜鹊连秦氏都不放在眼里,更不可能把陈凤芝放在眼里了,“挺大个姑娘到现在连上门说亲的都没有,就你那德行还想找当官的,你也呸。也不照镜子瞅瞅自己个那熊样,脸上扑二斤烟粉也盖不住你那黑皮。”
陈凤芝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胸口不住的起伏,说不出话来。
万氏也站出来,一边给卢氏拍打着后背,一边愤怒的看着喜鹊,“你咋说话呐,瞅把奶给气的。”
喜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