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狼哭鬼嚎,竭尽所能的躲避。只是壕沟不像平地,本就不够宽,张少卿又是摔下来的,失去了先机,此刻只能被陈果儿压着打。
“混蛋,哎呦,贱人……”张少卿每骂一句,陈果儿的棍子就重重的落在他身上一下,没多一会张少卿就被打的全身疼痛。
而陈果儿之前在雪地里趴了半晌,身子冻的有些发僵,加上冬天穿的笨重,厚厚的棉袄棉裤也阻碍了她的动作。
没几下就满头大汗,动作也慢下来了。
张少卿虽然之前被陈果儿遛了几趟,也精疲力尽了,加上被痛揍,浑身都疼。
但人的求生欲是强大的,此刻他仿佛嗅到了生机,趁着陈果儿棍子落下来的瞬间,顶着被打的风险拼了命抓住了棍子的一端用力往回拉。
陈果儿猝不及防之下,被拉了个趔趄,一下子跌倒在厚厚的积雪上,手中却还死死的抓着棍子。
另一边张少卿也紧抓住棍子不放,这是此前他们唯一的武器,谁抢到了谁就有了生的机会。
反之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陈果儿也用力抓住了棍子往回拉,只是张少卿毕竟是成年男子,体力上占了先天的优势,拉着棍子用力往怀中一带,一下子将陈果儿也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