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看到他在街上的时候就这样了,还跟孙毓秀吵了起来。”
七郎让伙计赶紧把三郎扶到床上休息,“再去煮点醒酒汤来。”
伙计应是,转身出去了。
“早上李二狗也说看着了三郎哥,现在想想估计就是他。”陈果儿道。
七郎看了眼三郎,估计是因为李秀凤的事才这样。
很快伙计拿来了醒酒汤,扶起三郎给他灌下去。
三郎却一把推开了汤碗,药汁洒了一地,汤碗掉在地上碎裂成片片碎片。
“甭管俺,俺还要喝酒,拿酒来。”三郎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陈果儿和七郎赶紧站起来拦他,被三郎一下子扒拉到一边。
三郎常年劳作,力气很大,他又比陈果儿和七郎大了三四岁,只一下子就把两人都推到了一边。
陈果儿脚下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在地上,幸好七郎及时拉住了她。
眼见着三郎踉踉跄跄的往外走,脚绊到门槛上摔了个跟头,爬起来又继续往外走,“酒呐,俺的酒呐,给俺酒……”
陈果儿一下子抓起一边的茶杯,里面的茶水已经凉了,疾步走到三郎跟前,手中的茶杯用力往他脸上一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