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就把她休了,往后再给二郎说房媳妇,不过这话冯氏没有说出口。
喜鹊根本不理会冯氏,兀自呜呜的哭着。
这时候二郎从外面进来,他的眼眶也红红的,刚才尹郎中的话他也都听到了,知道往后再有孩子的可能性不大。
看着喜鹊哭的伤心,二郎也难受,走到床边坐下。
冯氏本来心里也不待见喜鹊,眼下她又小产了,冯氏更是没了耐心,让二郎自己个守着,转身出去了。
“你别着急。”二郎拉住喜鹊的手,笨拙的帮她擦眼泪,“要是往后没娃,那就咱俩过,老了俺伺候你。”
二郎没有语言上的天分,这一点随了陈志孝,他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这朴实的两句话,却胜过无数的海誓山盟。
这个年代男人娶媳妇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二郎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他是真的在乎喜鹊这个人。
喜鹊哭的更大声了,一把抱住二郎,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她十三岁沦落到怡红院,见惯了薄情郎、负心汉,二郎的朴实在她眼中比金山银山更加珍贵。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呜呜呜……”喜鹊哭的伤心。
二郎也不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抱着她,轻拍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