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还是得下地,咱庄户人家就指着种地呐,再说雇人俺和她爹也不放心,这庄稼还得自己个侍弄,外人怕唬弄。”
里正媳妇就夸李氏仔细,“其实雇人也没啥的,自己个家人在地里看着,也不能差大格了。”
李氏笑着说也是,“俺就是干惯了活计,不亲眼瞅着老不放心。跟嫂子可不一样,嫂子是官太太,都习惯了。”
李氏的话里带着一丝奉承,说的里正媳妇心里熨帖,表面上还是故作谦虚的道:“可别笑话俺了,俺算哪门子官太太,她爹也就管这十里八寸的,芝麻大点的权利,连个官都算不上。”
“那也是官不是,咋说也吃着官粮呐。”李氏笑道。
里正算是最小的官职了,也并不是由朝廷任命的,而是由本地乡民推举,再由亭长从中挑选之后任命的。俸禄也是由地方官府从税收里出,一个月领几斗米,够一家人的口粮了。
不过当里正不用交赋税,也不用服劳役,相比一个月领的那几斗米,这些更实惠。而且里正掌管着附近十里范围内的村庄,油水也是很足的,这些从里正一家子的穿着打扮以及日常吃食上就能看出来。
这时候陈果儿和陈莲儿进来了,把三碗枣茶放在桌上,两个大碗的给里正媳妇和黄春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