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儿看着赵九的背影,他似乎看上去有点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陈果儿又看向桌上的香囊,抿了抿嘴唇,回去榻上躺下。
白天折腾了一整天,陈果儿也有些累了,她以为她会很快睡着,可明明很困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脑海中不时的晃过赵九见到香囊时候的样子。
他似乎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呐?
就因为香囊不是她亲手绣的吗?
寂静的夜里除了风声,以及偶尔响起官兵巡逻的脚步声,没有一丝杂音。
突然不知道哪里响起了一声惨叫,陈果儿吓的一个激灵,那惨叫声在夜里分外的凄惨,听的人心尖都在打颤。
陈果儿猛的坐起来,赵九不在,偌大的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浓浓的恐惧将她笼罩在当中。
“九爷?”陈果儿试着喊了声。
外面没有一丝声响。
陈果儿这才想起来刚才六子叫了赵九出去,似乎并没有在中军帐,而是去了外面。
惨叫声越来越响,听的人心里发瘆,陈果儿从躺椅上下来,出了中军帐。
两旁有赵九的近侍把守着,六郎也在其中,今晚轮到他站岗。
六郎见是陈果儿出来了,就问她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