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但她是孙亭长的千金,她的话自然也有说服力。
有这三个人给陈果儿作证,卢氏的话不攻自破。
陈果儿又转向卢氏,“大伯娘刚才说有人告诉你们说是我找彩莲姐的,那个人是谁,在哪里,麻烦你把他找出来咱们当面对质。”
卢氏神色一滞。
根本就没有那么个人,她这么说无非是想把陈果儿扯进来,可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说不,只得随意指了一个伙计,“就是他。”
伙计正拿着茶壶,听卢氏说是他传话的,顿时吓了一跳,茶壶差点摔在地上,连说没有。
陈果儿笑了笑,让他别紧张,同时把那个伙计叫过来,“你有没有传话?”
伙计连忙摇头,起誓发愿的说没有。
“那你能证明你的话吗?”陈果儿又问,“你一直和谁在一块?”
伙计往四周看了眼,指了指张万年,“才刚万年叔说要写地契,我一直在跟前伺候来着。”
张万年也点头,“没错,是有这回事,才刚他一直给我研磨来着,这事方掌柜和连掌柜也知道。”
前几天他和陈志义说了,有一百亩上等地要卖,问陈志义买不买。
刚才陈志义说了要,张万年也讲好了价钱,对方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