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德了呗,要不能挺大的姑娘烂在家里没人要?”喜鹊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跟秦氏对着干。
平常都是她一个人对全家,饶是她舌灿莲花也不免落了下风,可下现在有陈果儿跟她站在一边,喜鹊的腰杆子更粗了。
秦氏气的差点翻白眼,胸口一起一伏的,唾沫星子飞满天,跟着喜鹊对骂,还不忘捎上陈果儿。
别看秦氏就一个人,照样英勇无敌,面对对面两张利齿丝毫不落下风。
喜鹊和陈果儿也不是擎等着挨骂的,两人你一句她一句的,竟然配合的十分默契。
屋里乱成了一团,好好的一个寿宴变成了祖孙骂战大比拼。
陈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捡起烟袋锅子重重的敲打着炕沿,“都闭嘴,谁再吵吵就滚出去。”
只是一老二少三个女人正激战在兴头上,根本没人理会陈老爷子。
陈果儿毕竟是小姑娘,骂人也不可能什么词都往出甩,还算是比较文明的。
喜鹊和秦氏可就不同了,一个以骂人著称,另一个在怡红院里摸爬滚打了多年。怡红院的老,鸨子最是擅长骂人,喜鹊这些年也学到了七分本领,跟秦氏骂的那叫一个欢畅。
众人的耳朵里灌满了小娼妇、小贱人、老不要脸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