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是血迹,脸上也鼻青脸肿的,可见他受了多少刑,“俺没,啥也没,没干……”
陈果儿还想说话,孙亭长一敲惊堂木,让衙役把陈果儿拉到一边。
“本官在此问案,你来所为何事?”孙亭长见到陈果儿,面色更加阴沉,两眼迸出两道厉芒直盯着她。
陈果儿转向孙亭长,眼神也凌厉了起来,“大人,这事有蹊跷,难道大人不觉得吗?先不说其他,孙小姐深夜里不回家,却跑去了冯家客栈,这本身就不对劲,我认为这事另有隐情。”
孙亭长青筋暴跳,这些他当然清楚,只是却不能说。
传出去这就是孙毓秀有心勾搭野男人,不光孙毓秀名声有损,他更是颜面无存,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三郎的头上。
“俺没,没干,俺是冤,冤枉的……”三郎挣扎着抬起头,气喘吁吁的呐喊,眼中有着愤恨、不甘。
他是冤枉的。
“啪!”
孙亭长再次一敲惊堂木,并没理会三郎,两眼放出两道冷芒直刺陈果儿,“大胆,你是说本官有意诬陷?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陈果儿福了福,“我并没有说大人污蔑三郎哥,但是大人审案也不能太武断了,至少也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