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孙怀仁有做过京官。
在京城这种地方,随便一砖头下去都能砸到个三品顶戴,孙怀仁以前也不过是个五品官,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这下子可算是名扬京城了。
阁老府里,冯阁老也听到了传闻,气的火冒三丈。
“混帐,这个孙怀仁,老夫念他还算识趣,本想提拔他一二,谁知他竟如此不识好歹。”冯阁老怒满胸膛,传出这种事不光孙怀仁丢人,连他的脸也丢尽了。
他甚至能想象出明日早朝,向来跟他不对付的那些言官们肯定会嘲笑他。
“弄个烂货也想塞给老夫,做他的春秋大梦吧。”冯阁老一张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来人。”
冯阁老把一封信丢在地上,“把这封信六百里加急给孙怀仁送去。”
下人应是,捡起信退出去了。
冯阁老拿起桌上一份奏折重重摔在地上,那是他保举孙怀仁回京的奏折,“如此卑劣小人还是在外省好好反省吧。”
与此同时,锦阳镇上孙毓秀和三郎的事经过了几天的发酵,更是传的沸沸扬扬。
人人都觉得孙毓秀之所以这么恬不知耻,完全是孙亭长的教导无方。
“当闺女的能干出这事来,也知道她爹是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