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大善人抬起的手朝下人一摆手,让人退下,而后看向小厮。
“是,是冯小子给了我一两银子,让我这么说的。”小厮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道。
冯小子是张大善人家总管事冯奎亮的儿子,平时仗着他爹是总管事的身份,对家里的下人奴仆非打即骂,下人们看着他比看着张大善人还怕。
陈果儿又转向丫鬟,“你怎么说?”
当时她和小厮一起咬定是七郎在屋里,单凭小厮的话无法定论。
丫鬟将小厮受到的“刑罚”看在眼里,早就吓得体如筛糠,倒不完全是怕痒,而是身为女子,脚是最私密的,只有丈夫才能看。
眼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真的扒下了她的鞋袜,就等于失节了。
这也是陈果儿之前没有让人挠她痒的原因。
“是他给了我一盒水粉,让我这么说的。”丫鬟指着小厮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小厮一口咬定是七郎,她也跟着人云亦云。
小厮也承认了给丫鬟一盒水粉,至于其他的他也不知道了。
张大善人又让人把冯小子找来,起初他还不承认,在陈果儿的“酷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