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毛。
都是陈果儿坏事。
当然最可恶的是七郎,要不是他打翻了那杯茶水,自己个又怎么可能深陷这种丑闻里?
眼下黄春生最着急的是自己个沾了这样的名声,对日后的仕途有影响,毕竟再过几个月他就要考取进士了。
只要考中了,就有了当官的资格,当然这也仅只是资格而已。
真想当官的话除了官场中要有人保举,帮忙说话之外,还要拿出银子来上下打点,那可不是一点半点银子。
眼下孙亭长那边是指望不上了,黄春生的眼神瞄向了陈莲儿,她家不是跟镇北王府有瓜葛吗?
或许她能帮忙打通镇北王府的关系,要真能做到的话,可比一万个孙亭长都管用。
想到这,黄春生的心里又好受了些。
这时候陈莲儿似有所感,也看过来,那么好的一个读书人,平白被扣上这种屎盆子,黄春生的心里肯定很难过。
陈莲儿想着。
却见黄春生在接触到她的眼神之后,快速转过头,隐约间可见他的眼睛都红了,一时间陈莲儿的心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紧攥着一样。
想过去安慰他几句,里正两口子和陈果儿他们都在一边,而且这里又是大街上,陈莲儿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