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暖还寒,他却不断的擦拭着头上的冷汗,忙说不敢。
“下官只是想着常大人一路舟车劳顿,甚是辛苦,下官已经命人备下了酒席,稍后请大人去吃杯水酒,以慰大人劳苦。”孙亭长说着一躬到底,“还请大人让下官聊表心意。”
被称作常公公的人摆了摆手,神态中尽是不屑,“咱家在京城就听说了孙大人治家有方,教女森严,教出了个贞烈贤良的千金,可不敢扰了孙大人的清闲。”
常公公的话说的孙亭长脸上清白交替,孙毓秀的事传遍了京城,更是让他成了笑柄。
“听说镇北大将军在此有处别院,待会咱家就去讨杯水喝口就行了。”常公公不阴不阳的瞥了眼孙亭长,“就不劳烦孙大人了。”
两人正说着话的功夫,陈果儿一家也接出来了,见这架势一家人都有点蒙圈。
陈志义小跑着来到大门口,把大铁门打开,战战兢兢的问,“几位大人要找谁?”
常公公看了眼陈志义,还没等他说话,一边的孙亭长一瞪眼。
“这是宫里的常公公,来你们家传旨的,还不把你们家所有人都叫来,供奉香案,准备接旨?”孙亭长这几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还有你们老宅那些人也都叫来,一个都不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