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
陈志忠想了想说不好,“那样都得记恨你,我不能把我的锅推到你身上。”
陈志义就说没事,比起背黑锅,他宁愿全家都平安。
“行啦,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陈志忠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陈志义的肩膀,“走,上前面喝酒去。”
陈志义也跟着站起来,兄弟俩一起去了前面。
半下午的时候,大家伙吃饱喝足,陈志义又领着众人去了三楼听戏。
闹腾了大半天,请来的客人都回去了,只剩下陈家的人。
眼看着到了晚饭的时候,陈果儿又让人准备了两桌席面,陈果儿一家和老宅的人都坐在桌上。
这次没有坐包间,而是直接在散座,把几张桌子并在一块,这样两桌说话也方便。
席间,陈志义就提出来让陈志忠先去京城,老宅的人先等等,“大哥十几年没回去了,一时半会的也没个落脚的地方,咱家这老些人,一块去了也安排不下……”
卢氏嘴角微勾,陈志义的话正合了她的心思,当初她嫁给陈志忠的时候,就是奔着他是太医的身份去的。
没想到好景不长,陈志忠就出了事,这些年来她每每想到这些,肠子都要悔青了。
好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