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义盯着那面墙,恨不得自己会穿墙术,穿过去看看儿子。
“果儿,你说七郎不会真的……”陈志义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陈果儿赶紧安慰他,“不会有事的,赵管事不是去了县里了吗,相信很快就会把哥救出来的。”
虽然陈果儿是这么安慰陈志义,但是她心里更加没底。
这里距离阳山县也有三十多里路,赵管事快马加鞭也得大半天能赶到,等到了阳山县估计天都快黑了。
要是他能连夜去拜访县令,最早也要明天中午才能回到锦阳镇。
前提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而这一晚,七郎在里面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孙亭长对他们家恨之入骨,说不定会给七郎用刑。
只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除了等待他们束手无策。
“爹,先回去等着吧,别哥还没救出来,你和娘再倒下,那咱家可就完了。”陈果儿道。
陈志义抹了把脸,闺女说的有道理,李氏已经倒下了,他再倒下,整个家都压在陈果儿身上了。
“成,咱先回去。”陈志义强打精神,跟着陈果儿回去了铺子。
李氏见他们回来,赶紧起来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