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七郎激愤的抓紧了栏杆,着急的道:“果儿,你相信哥,俺卷子上都是按照孙亭长给出的考题作答的,他们是欲加之罪。”
陈果儿点头,她当然是相信七郎的,“哥,你放心,只要咱没做过,他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你放心,我肯定会把你救出来,爹和娘也在想办法呐。”
陈果儿想了想又道:“你把你卷子上都是怎么答的能写出来吗?”
随即又看到了七郎满是鲜血的手,这样的他连拿笔都很艰难,陈果儿道:“哥,你说,我写。”
说着从怀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笔和纸,铺在地上,让七郎说,她写。
七郎点头,考题是白天作答的,他当然记得,“大魏之初,在明明德……”
陈果儿着急,也顾不上什么笔体以及错别字,按照七郎说的那样,在大牢的地上写出了他白天作答时候的卷子。
将墨迹吹干,陈果儿把纸和笔都收好,再次来到七郎面前,看着他仅一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陈果儿很心疼。
“哥,你换上我的衣服,先出去。”陈果儿道,说着就把风氅解下来,“我替你在这里,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她手里有赵九给的免死金牌,孙亭长未必敢动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