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孙亭长先告了个罪,转身去了后面。
那是一个账本,平时他都小心翼翼收藏起来,从来不假手他人,因此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屋子里鸦雀无声,除了偶尔端起茶杯,传来茶杯和桌面撞击的轻微声之外,没有一丝杂音。
陈志义有点坐不住了,他们不是来救七郎的吗?
怎么又说到了什么治水的事?
陈志义心急如焚,就要说话,被陈果儿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朝陈志义微微摇了摇头。
赵九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陈果儿不想坏了他的事,七郎被放出来只是早晚的事,而且来之前赵九已经说了,派人去照顾七郎。
所以他不会有事。
陈志义又坐下来,并且低声安抚同样忐忑不安的李氏。
很快的孙亭长拿着一个账本回来了,双手奉上,递给赵九。
六子接过孙亭长的账本,转交给赵九。
赵九随意翻开两页,上面记录的只是一小部分,想也知道国舅爷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事交给当时还只是一个师爷的孙亭长。
他也不过是把看到的一些出入账不对的地方偷偷记下来,饶是如此,这个账本却也十分有用处,可以凭借它顺藤摸瓜,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