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九又是为何而来。
有了这个底,于县令顿时了然于胸,眼睛一瞪,重重抬手却轻轻落下,在桌上一敲,“大胆孙怀仁,你可知罪?”
孙亭长被吓了一跳,只是他向来没将于县令放在眼里,故而也没把他的虚张声势当一回事,口中应承着,“下官不知。”
眼睛却在瞄着赵九。
而于县令此时也在偷瞄着赵九,见他剑眉微挑,露出饶富兴味的目光,于县令心中稍安。
看来这步棋走对了,声音也洪亮了起来,“孙怀仁,你还企图抵赖,本官问你,似水中游龙作何解释?众所周知龙乃天子,是当今圣上,你却在诗文中写到水里有龙,这是在暗指有人要造反吗?”
孙亭长顿时懵了,造反的帽子扣下来,他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赶紧站起来,噗通一声跪在赵九面前,连连口呼冤枉,“九爷,那只是下官一时兴起,信口胡诌的,九爷千万莫要当真,要为下官做主啊……”
孙亭长战战兢兢,于县令也偷偷觎着赵九的神色,毕竟孙亭长才刚刚投诚,说不定九爷会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