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饮酒。”孙亭长不放心的又叮嘱道,冯二平时最喜饮酒,好多次都因此误事。
冯二再三保证绝不会耽误事,带着账本趁夜离开了。
孙亭长又转向范师爷,“我即刻修书一封,你想办法交到于县令手中,切记不可被第三人知晓。”
范师爷点头。
孙亭长提笔刷刷点点的写下了一封信,交给范师爷,看着他离开,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于县令,就凭他也想对付自己?
痴心妄想。
有了这本黑账,往后于县令不但不敢再拿他如何,甚至还得帮他在锦阳镇立稳了脚跟。
夜已深,孙亭长连日来忧心忡忡,也没正经吃饭,此刻心头大患除去,顿觉腹内空虚。
叫了下人进来,把地上的碎片收拾过去,又让人备好了酒菜,准备好好吃喝一顿。
下人应是离开。
孙亭长合眼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心中仔细将所有的一切盘算一遍,觉得没有任何疏漏。
身后的窗棂传来些微的响声,孙亭长以为是春夜里有风刮过,也没在意。
突然身后汗毛竖起,转头就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正站在后面,在他身后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