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他确实在范氏的引荐下,拿着银子去拜访张院判。当时张院判没见他,只让他的小妾也就是范氏的表妹,方氏,来见了他们。
银子收下了,只说是过些日子就把试题告诉他。
黄春生知道这是张院判在避嫌,就是怕被牵连在内,而方氏接了这笔银子就可以说成是她表姐去看她,娘家给的体己钱,这就不算贿赂。
还有他考状元已是三年前的事了,怎么今天又被提起来?
“大人,冤枉啊大人。”黄春生连连叩头。
府尹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直接上刑,把黄春生打的鬼哭狼嚎,没打几下他就挺刑不过,全部都招了。
随后府尹又找来了张院判,问他受贿之事。
张院判自然矢口否认,只说是范氏来看方氏,至于银子是属于娘家给的,跟他无关。
“大人,下官已经将贱妾休掉,赶出了家门。”张院判言辞凿凿,“她做出有辱门风之事,下官端端不能再容她,而范氏送她的银两,以及当初她的陪嫁,下官也都给了她,此事与下官绝无关系。”
府尹睇了眼张院判,对方是自己的下属,也算是同僚,既然他能把自己摘出来,府尹也不愿意深究。
随后又命人传唤方氏和范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