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人们尤其对男女之间那点事感兴趣,再加上勾搭有夫之妇,更是禁忌的话题。人们口耳相传,一个个看着黄春生的眼神都带这不还好意的笑。
也有个别的大姑娘小媳妇,红着脸扭过头,却也忍不住偷笑。
黄春生则是脸色铁青,这件事是他一辈子的污点,本以为家这边没人知道,现在可倒好,他这算是“美名扬”,人尽皆知了。
“大人,大人冤枉,他胡言乱语,根本是子虚乌有之事。”黄春生不住往上磕头,声声到地,“大人明鉴,该把这个贱民抓起来,他公然侮辱学生。”
里正两口子也哭天抢地,好歹是一村之长,算不上什么官,好歹在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眼下被李二狗这么一说,全家人往后都抬不起头了。
孟大人重重敲了敲惊堂木,下面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孟大人,等着他接下来怎么说。
“本官身为地方父母,自然要遵从民愿。”孟大人手抚着根本没有胡须的下颌,打起了官腔,“既然民心所向,那你等就脱衣验伤吧。”
正常来讲,验伤该由衙役带去后面检验,像这样当着众多百姓的面还是第一次。
孟大人一边说着,一边朝陈果儿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