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义的礼。
双方寒暄已毕,双双上座。
孟庭生和陈志义一左一右坐在主位上,陈果儿和七郎坐在下手位。
“这个黄春生,沽名钓誉,买卖考题,罪大恶极。”孟庭生道:“日前本官已接到县衙传来的文书,说是取消了他秀才的功名,没想到竟然有此等胆大狂徒,实在可恨。”
关于陈果儿家和黄春生的事,孟庭生已经听人说了,他故意避开陈莲儿,只说黄春生买卖功名的事,就是为了给对方面子。
“只可惜这案子早已经盖棺定论,是府城办理的,下官也是无能为力。”孟庭生甩了甩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是做给陈果儿一家看,虽然他办不了黄春生,也要陈果儿领情。
陈果儿自然是懂的。
寒暄了一阵,陈果儿几个告辞,在临离开之前,陈果儿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偷偷塞到孟庭生手里。
“往后还请孟大人多多照顾。”陈果儿道,同时打开银票,让对方看到上面是数字。
五百两,绝对不是小数目了,别说孟庭生还只是个代理亭长。哪怕他是正式的,单凭他每个月八两银子的俸禄,也足够他不吃不喝赚五年多的。
孟庭生眼睛一瞥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