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想帮忙也有心无力。”陈果儿认真的道:“而现在,如果再有小沈屯那样的灾难,咱们用不着去求别人,光咱自己个家就能拿出这笔银子。”
七郎拧眉,他明白陈果儿的意思,官场上的虚与委蛇是必要的,只是他真的很厌恶这种。
为什么就不能当个纯粹的官?
另一边,黄春生一家人被打了板子,从衙门里被轰出来。
“回去拿五十两银子,登门给陈家道歉,不然明天还把你们抓来。”衙役恶声恶气的道。
里正虽然心有不甘,还是忍着连声道是,带着妻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衙门。
“该死的,她不让我好过,她也别想好。”黄春生捂着差点被打开花的屁股,忿忿的咒骂。
里正媳妇哭的稀里哗啦的,长这么大她还没挨过打,眼下被打了板子,她委屈的不行,同时也更怕黄春生再干出啥出格的事来。
“拉倒吧,这口气忍了得了,人家财大势粗的,咱也惹不起。”里正媳妇抽抽噎噎的,虽然心有不甘,但不甘还能咋的?
里正也是阴沉着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哎呦……”
说话间迈了一大步,牵动了后腰的伤处,疼的呲牙咧嘴。
一家人回了家,黄春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