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好像一头饿狼,通红的眼珠子闪烁着疯狂的杀意。紧抓着桌沿的指关节泛青,看得出他在忍着极大的愤怒。
除了他之外,在场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刚才就是他们把陈果儿绑到这里来的。
而且他们并没有蒙面,黄春生本可以不亲自现身,而他却出现了,这只能说明一点。
他根本就没打算让陈果儿活着回去。
陈果儿环伺了一下四周,很小的一个屋子,也很破旧,好像是很长时间没有人住过的样子,屋角上还挂着蜘蛛网。
屋子里阴暗潮湿,黄春生坐在椅子上,灯火明灭不定,照的他的脸上一片狰狞。
他再次狞笑出声,“怕了吧,贱人,这都是你逼我的。”
看到陈果儿还有闲心打量四周,黄春生捏着桌角的手骤然用力,猛的一拍桌子,紧盯着陈果儿的眼底有着嗜血的光芒,“跪下。”
本来他可以有无限光明的前途,他少年得志,十四岁就考中了秀才,他是这么多年锦阳镇上年龄最小的秀才。
今年秋试之后,更是能考中举人,再之后是进士。
他娶了陈莲儿,除了可以得到大笔的嫁妆之外,还可以借助镇北王府的势力平步青云,日后说不定能进京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