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出了口恶气。
“祁管事,你也看到了,下官也是无能为力呀。”孟大人摊开双手,闲闲的道。
这些百姓们不过是虚张声势,他们要动手早就动手了,无非是惧怕官威,孟大人正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才心里有底。
当然他要是真的把七郎抓起来,这事还真不好抖落,先不说九爷那边怎么交代,单是眼前这局面就没法把七郎带走。
祁怀水盯着孟大人无所谓的脸,心中忿忿,轻蔑的道:“孟大人,你这地方父母被一帮穷棒子欺负成这样,当真罕见。不若脱了这身官服,回家抱孩子。”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孟大人今天处理不了这事,这官他也别想当了。
孟大人余光睇了祁怀水一眼,心底满是不屑,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无可奈何之态。
“祁管事。”孟大人苦笑,“见识过何为穷山恶水出刁民否?下官是父母官不假,可也得依律办案不是?就算是家大人打孩子,也得有个由头吧。”
孟大人不软不硬的话怼的祁怀水无话可说,除了忿忿的瞪他之外,别无他法……
这里发生的这一切,坐在天香楼上的赵五全部看在眼里,一开始还满是得意的脸上,顷刻间眉头紧蹙。
“废物。”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