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感情到现在都难以忘怀。
曾经她们互相扶持着走过来,感情比亲人更亲。
这还是陈果儿第一次听彩凤提起受训的事,想来她们当时还是小女孩,就要接受这么严苛的训练。
“真可怜。”陈果儿心有戚戚。
她曾经在军营里看过那些将士们操练,记得有一次下大雪,雪都没过了小腿,那些将士们依旧顶着严寒操练。
虽然都穿着棉衣棉鞋,但是雪水依旧浸湿了鞋子,她在大伯的军医帐篷里,看到不少将士们的脚都生了冻疮。
当时陈果儿肃然起敬,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家园而辛苦操练。
而那些将士们都是成年男子,彩凤和灵犀只是小女生,就算现在她们也才十六七岁。
本是花一样的年纪,哪怕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能整日绣花扑蝶。
至少也该像一般的庄户人家女孩子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来无事和同村的女孩子聚在一起做做针线,说说女孩子家的小心事。
而不是整天接受着常人难以接受的严苛训练。
陈果儿突然觉得赵九这么做有点过分。
彩凤笑了笑,“我们一点都不可怜,九爷虽然严厉,但是对我们也很好。如果不是有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