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呐,甭管他多大岁数,那都是孩子,你得哄着点,要不得遭罪的就是自己个。”
李氏的话虽然糙,却也有一定的道理。
更何况形势比人强,陈果儿决定退一步。
“知错吗?”赵九沉声道,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盯着陈果儿。
陈果儿撇嘴,她觉得她唯一做错的就是今天不该来,更不该送他劳什子的琉璃镜。
不但目的没达成,反而还惹了一肚子气。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陈果儿最识时务,点点头,“知道了。”
陈果儿敛眼,两排小扇子般的睫毛挡住了她眼底的不屑,只有微懒的声音泄露出她的漫不经心,以及言不由衷。
赵九努力压着胸中怒火,“说说哪错了?”
陈果儿眉头微蹙,这不是得寸进尺吗?
她哪知道是哪错了?
眼见着赵九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陈果儿只得信口胡诌,“我不识好歹,不自量力,不该冒犯九爷的天威……”
赵九眉头越蹙越紧,太阳穴隐隐跳动。
陈果儿没注意到,依旧阴阳怪气的道:“对九爷要恭恭敬敬,见了九爷要三跪九叩,脑袋必须磕出血……”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