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没多气,六郎是赵九的近侍,这是他的职责,陈果儿理解。
只是理解归理解,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罢了。
眼下那点不痛快也烟消云散了。
见陈果儿笑了,六郎憋着的那口气也终于松下来。
两人继续往花厅走。
“果儿,才刚九爷削你啦?”陈果儿比杀猪还惨烈的叫声可不是盖的,六郎听的心里一激灵一激灵的。
“你还敢骂九爷。”六郎想起陈果儿骂赵九的那些话,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他跟在九爷身边这么长时间了,别说有人敢骂九爷了,就算跟九爷说话,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六郎佩服的五体投地。
“九爷没把你咋着吧?”六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果儿,精神头挺好,瞅着也不像是怨妇的样子,心也放下来。
陈果儿脚步微顿。
六郎也随着停下来。
“要不你回去瞅瞅?”陈果儿闲闲的看着六郎。
六郎立马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要敢去早就去了,还用得着在这八卦?
很快的来到了花厅,乾园的下人们依旧在门口站成了一排,李氏和陈志义、陈莲儿虽然坐在花厅里,眼睛却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