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别人告诉她,还不如由他来说。
只是这话要他如何说起?
“管仲么,咳咳。”赵九尴尬的摸了摸鼻侧软骨,每次他紧张或者是尴尬的时候,都会有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
陈果儿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也更加好奇,是什么让赵九如此尴尬?
赵九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把管仲的生平仔细介绍了一遍,“其乃法家代表,与鲍叔牙乃至交好友……”
赵九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陈果儿越听眼睛越长长,几乎都要睡着了。
他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啊,搞不懂赵九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氏不可能因为陈老爷子去拜了管仲而嘲讽他,陈老爷子更是没必要因此而窘迫,他们的不对劲都说明了拜管仲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赵九兜兜绕绕,终于说到了正题,“齐桓公宫中七市,女闾七百。”
说完看向陈果儿,他这已经说的够直白了,再往下他实在是难以启齿了。
并非赵九多么食古不化,也并不是他多么的迂腐,而是陈果儿还只是个小姑娘。
跟她说这些,怕脏了她的耳朵。
可不说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