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在旁边淡笑着解释道:“这个你要用汤匙吃,因为这是豆腐丝。”
陈果儿指着碗里跟头发丝差不多的细丝,“这是豆腐切的?”
一脸不敢置信的摇头,“这怎么可能?”
豆腐一碰就碎了,怎么可能切的这么细?
赵九淡笑,“所以才最考验厨子的刀工。”
吃过了饭,毫无意外的陈果儿又撑着了。
赵九看着她哼哼唧唧难受的样子,不由得苦笑,“美味不可多用,尤其睡前,对腹脏不好。”
陈果儿靠坐在椅子上,身子尽量挺直,不然她真的坐不住,“那又不怪我,谁让厨子做菜那么好吃,再说就咱们两个人,不吃都浪费了,那会遭雷劈的。”
赵九摇头,陈果儿总是有一大堆歪理,同时赵九也想起父王的一句话:不要试图跟女子讲理。
以前赵九不理解,现在却深有体会。
赵九叫进来守在门外的六子,“让厨房去煮些消食汤来。”
六子应是,转身出去了。
陈果儿不知道什么是消食汤,还以为是那些苦到难以下咽的中药,立即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不喝。”陈果儿抗议,“中药汤那么苦。”
万一她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