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冽，如月下锦鲤落入水中，溅起滴滴水珠。
六子等人噤若寒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
万一九爷不高兴呐？
说不是？
那万一九爷心情大好，想嘉奖他们呐，岂不是亏了？
几个近侍都看向六子，他是他们的头，也是从小跟着九爷一块长大的，而且平常他总吹嘘能猜透九爷的心思。
六子也是踌躇不定，仔细想想他是好意，九爷应该不会生气。
仗着胆子抬起头，“九爷，哥几个也是替九爷着急，这不是嘛哈哈……”
六子一边干笑，一边朝另外几个近侍递眼色。
万一九爷真的生气，念在人数众多，也不会重罚。
再说刚才他们可是嚷嚷着有好处分给他们，怎么这下见好处没了，还有可能摊上事就怂了？
其他众人也都是面面相觑，最终一咬牙，也跟着六子的话往下说，“我们也是好心……”
赵九微微颌首。
众人都松了口气，偷眼瞄着九爷的脸色似乎还不错的样子，说不定还真能赏他们。
果然六子最了解九爷。
“看来你们都是好意，不赏赐你们都说不过去。”赵九薄唇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