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这孩子,也没发烧啊,咋竟说胡话呐?”
在她看来,陈果儿八成是疯了,她说的那些话也太耸人听闻。
难道果儿还想比过九爷去?
可着辽南府算上,就没有这么一个人,听说人家镇北王在皇上面前都说一不二的,他们拿啥跟人家比?
这不是疯了又是啥?
陈果儿把李氏的手拿下来,“娘,我没疯,我是跟你说正经的呐,你好好合计合计,是不是这个理?”
李氏被缠的没法,转回身坐到了炕沿上,“俺啥不明白,可明白有啥用?咱家就是这么个情况,就算再给咱几百年,也跟人家比不起。”
陈果儿也郑重其事的道:“不是非要比,我只是想把这个距离缩短,至少以后人家不会再说咱们是高攀。”
其实陈果儿也知道自己这话托大了,就算他们真的把买卖干起来,在整个大魏都开满了分号。
但他们的门第依旧是商,是最低等的。
就算七郎日后考取了功名,他们的根本还是商户。
而镇北王府那是朝廷栋梁,是封疆大吏,他们永远也追不上人家的脚步……